舞者尹昉 圈粉戏剧圈

2024-05-09  67

导读:尹昉1986年出生于湖南长沙,幼年学习舞蹈,大学考入北京师范大学艺术学院。因为不喜欢芭蕾舞严格苛刻的规范和单一枯燥的训练,毕业后决定放弃舞蹈。2007年,观看皮娜·鲍什在北京的演出后,重新燃起对舞蹈的热情和追求。2008年辞掉工作重返舞台,…

舞者尹昉 圈粉戏剧圈

舞者尹昉 圈粉戏剧圈

舞者尹昉 圈粉戏剧圈

  尹昉1986年出生于湖南长沙,幼年学习舞蹈,大学考入北京师范大学艺术学院。因为不喜欢芭蕾舞严格苛刻的规范和单一枯燥的训练,毕业后决定放弃舞蹈。2007年,观看皮娜·鲍什在北京的演出后,重新燃起对舞蹈的热情和追求。2008年辞掉工作重返舞台,并作为建团舞者加入北京当代芭蕾舞团,开始职业舞者生涯。参演过电影《红海行动》,主演过电影《一点就到家》、电视剧《欢颜》等。

  第一次演正儿八经的话剧,尹昉就成了《浮士德》中的“魔鬼”梅菲斯特。三个小时,穿着红袜子蹦蹦跶跶、上蹿下跳,妩媚又冷酷,邪恶却不恐怖。

  这出今日将登台北京保利剧院的里马斯·图米纳斯版《浮士德》,在上海的首演便颠覆了观众的认知——那个挑战上帝、质疑秩序并诱惑浮士德走向堕落与毁灭的魔鬼,有了另一副面孔。饰演者尹昉也因精灵般的舞台轮廓而圈粉戏剧圈。

  “魔鬼”梅菲斯特吸引尹昉的是神秘多变

  在尹昉看来,梅菲斯特吸引他的是他的神秘多变,“既然魔鬼是不存在的,他便以一个象征符号出现,这恰恰是可以去探索和延展的空间。他的邪恶只是给人的既定刻板印象,难道非要凶神恶煞一般才能体现其否定一切的本质吗?它为什么就不能可爱?”

  开始时,导演里马斯仅仅是让尹昉尝试演狗作为肢体训练。尹昉的表现却让他看到了运用在剧中的趣味性,于是就加了一段魔鬼化身的野狗跟浮士德在书斋的一段戏。这段在观众看来超出对经典认知的魔幻处理,其实就是为了增加魔鬼和浮士德之间的趣味和游戏感。

  对此,尹昉说,“只有演得像狗,才能拉开反差。魔鬼变身之后需要一个似人非人似魔非魔似狗非狗的状态。它也在找自己将用一种什么样的形态去面对浮士德,所以形态是扭曲的。”

  《浮士德》中,魔鬼化身野狗对浮士德的戏弄,只是两人关系的一种呈现。在剧中,可以看到浮士德跟梅菲斯特像一对难兄难弟去闯荡世界,又或许像父子,“排练的时候,开始并没有想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后来排着排着导演觉得有一点父子的感觉!传统或是反叛,父权,甚至欲望和崇高,都可以去延展。不同的观众都可以有自己的理解。”

  此前,在电影《志愿军:雄兵出击》中,尹昉和饰演浮士德的王砚辉碰过面,但没有对手戏。如今,首次真正合作的两人就演出了父子的感觉,不是一般的默契。

  去特拉维夫排练:一次冒险、一种奔赴

  对于当年还是专业舞者的尹昉而言,一年中开启几个月的欧洲巡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于是,当去年《浮士德》的制作人雷婷表示,导演因为身体原因要留在国外治疗,不能来中国排练时,尹昉便脱口而出:那我们可以去找他。没想到,去年7月,剧组一行18人就真的出发去了特拉维夫。

  真正成行了,尹昉才意识到:这不仅是一次费用很高的排练,更是一次冒险、一种奔赴。“整个排练过程对我的人生和表演来说是一次宝贵的经历。我一直期待有一位导演通过一部作品能够把我的潜力激发出来。去之前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演,手足无措,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是。但排完之后,我觉得自己成了另一个全新的自己,一个新的梅菲斯特。”

  从认可导演的才华到信服他的睿智,尹昉眼中的里马斯就是天上一直指引你的那颗最亮的星,“导演说,《浮士德》就是要演给普通人看的,他就是想要塑造一个相对于‘经典’之外的另外一种话剧形式。导演也一直在说,剧场就是一个节日,它最重要的功能就是人们来到这里狂欢相聚。而我们则是在这个节日里通过《浮士德》去关照我们人生的感悟和困惑。”

  距离《浮士德》上海首演还有50天的时间,里马斯导演因病在意大利去世了。但剧组并不想把导演的离开作为剧目的卖点博同情、博关注,只是非常克制又温馨地在云峰剧场前厅设置了插花板,每一位观众都可以将花束插上寄托哀思。

  作品的生命可以超越所有人的生命

  歌德的《浮士德》是200多年前的经典,为什么还要去解读它?尹昉说,这就是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的价值。“不同时代都有独属于那个时代的解读。每一代人也通过浮士德和梅菲斯特在大世界和小世界冒险的经历作为打开方式,去重新认识和映照一些人类永恒的命题,再去关联自己与所处时代的关系。这样便可以有一个很大的解读空间。”

  剧中的很多片段都让尹昉每演一次就会有新的领悟,但他最喜欢的还是结尾,“浮士德死去之后,魔鬼背着他如同给他立碑一样,把他安置好,给他一本书,然后只剩下自己,开始一段独白。独白中有很多的意味,有控诉、有询问、有质疑、有复杂的情感……最后是书架坍塌,梅菲斯特捡起一本书来看。”在尹昉看来,这个原著里没有的梅菲斯特对于眼前一切的态度,是里马斯导演解读《浮士德》的一种独特方式。“这样的处理,有力量、有温度。温度在于作为一个否定一切的魔鬼,在经历了种种这般之后,所产生的变化:内心对于这种虚无产生的一点点波动。这个瞬间很能抚慰我。不是因为浮士德的精神有多么伟大和崇高,有多么值得歌颂和赞美,而是浮士德的精神值得被观看、被聆听、被注视。”

  哲学界有一句话:哲学的尽头是戏剧。于是话剧《浮士德》在很多人眼中成了降低文学《浮士德》入门门槛的一种方式。这版《浮士德》的角色更是多了比以往更多的人气、烟火气。而它的创作过程,却可以用悲壮来形容:两版演员,跨度五年——这其间,导演、作曲以及第一版中上帝的饰演者相继离世,戏外演绎了一部作品所能承载的生命之重。

  如今,《浮士德》大船又一次启航了,尹昉说,“作品的生命力或许可以超越所有人的生命,恒久延续。”

  本组文/本报记者 郭佳

  统筹/刘江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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